杨老师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说没事，裙子湿了换一条。她把米放倒进铁罐子里，放在煤球炉上。煤ศ球炉很难点，不时冒出白烟来，杨老师呛得流眼泪，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。她叫石头来点炉子。
“杨老师，你流眼泪好看，笑起来更好看。”石头说。
“小婶，其实你比杨老师漂亮。只不过她从来不下地，而你天天干活，忙死忙活，看起来她比你漂亮一些。等我挣钱了，我让你整天在家里歇着，保管比杨老师更漂亮。”石头说。
“石头，你对我的好我会记着。”方桂枝说。
石头走进小叔家，小叔已经吃好饭，准备到芙蓉湾里收鱼笼，见到石头进来有些不高兴。石头叫了一声小叔。小叔重新坐下来，说去县城治病要花很多钱。
“现在这个家全靠桂枝撑着，她也不容易。石头，我不反对你去县城，可是你别把家里折腾得过不了年。”小叔说。
“我陪你困。”石头把秀凤轻轻一放，秀凤倒在床上，他也躺了下去。
石头笑了，说秀凤傻。
“来什么劲？”秀凤问。
两个人到了村口，正碰着李爱国在小店前磕瓜子。秀凤叫石头快些，她缩成一团躲在石头后面。
“回去上课吧。”杨老师见石头出神地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。
赵德理坐在石头这个位置跟秀凤搭讪，夸秀凤字写得漂亮，问她想考哪个学校。
青皮姐以前老是把石头当小弟，今晚才现他比自己高了许多，不由生出无限幽怨来。可姆妈最近忙着给她找婆家让她很心烦。
“谁！”方桂枝惊醒过来，慌忙把菜刀操在手里。
“赵德理比畜生还坏，跟三姨两ä岁的孩子抢奶吃。”青皮骂道。
“我不吃。”青皮说。
“桂枝姐，做什么好吃的？”李爱国在窗外轻声问道。
“石头在村口呢，他不要你了吧。哎，小孩子没意思，不会长久ื的，你跟我好吧，保管舒服。”李爱国恬不知耻地说。
方桂枝从院子的竹竿上拿了一条裤衩进屋，石头跟了进去。
石头不好意思脱。方桂枝扑哧一笑，故作轻松地说：“石头，你还真长大了，见了婶也害羞。”
李爱国回头一看，悬崖近在咫尺，背后一阵凉，赶紧ู爬起来，攀着毛竹往斜里走。石头回到地里，方桂枝心疼地对着他看来看去。
“每次你总是说没事，看，身上都是血迹，你姆妈看到会难受的。晚上送饭你不要去了，由我来。吃了饭，我给你上点药。”方桂枝说。
“石头，你背着个书包干什么！不上课了吗？”胡翠珠从茅厕里出来，正碰着石头。
“石头，跟姐说说，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开除你！”胡翠珠把石头拉到เ身边，见他衬衫上满是血迹，心疼不已。
秀凤扑哧一笑，骑了车子就走，把石头落在后面。
“石头，你姆妈还好吗？前些天我回了一趟村子，她瘦了很多。”胡翠珠拿着一袋面粉从小楼ä房下来。
张三婶刚把石头爹扶到屋子里，大雷雨倾盆而至，整个天空乌黑一片。只有哗啦哗啦的雨声笼罩大地。张三婶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和这个醉酒的男人了。
张三婶给石头爹倒了一碗水。石头爹说没味，他要奶。张三婶浑身热起来，想躲避，可石头爹拉住她不放，不住用嘴探寻她的胸。张三婶被他弄得心慌意乱ກ，避也不是逃又舍不得。挣扎中ณ，她的纽扣松开了，两个圆圆的胸在雷雨的天气里格外白。
“没福气！你婶够苦的。”老板娘对石头说。
“石头，你不知道女人的苦。”老板娘叹了口气，把手按在石头肩上。
前段时间，村子里传出风声，说方桂枝家夜里有人走动。石头不相信她会找野男人，可小叔老是夜里出去让他气愤。要是真有不三不四的男人闯入小婶房里，石头不能原谅自己，他加快脚步朝村子里走去。
油菜花地后面传来悉悉索ิ索的响动，偶尔伴随着一下女人娇娇的嗯嗯声。换做以前石头也许不会留意，可在胡翠珠那边听过以后，他一下子判断ษ出有人在油菜花地里打野-战。石头停住脚步，身上莫名地热。
“怎么会这样？怎么会这样？”石头简直不敢相信，父亲做货郎之前还做过剥牛客，不知宰过多少强壮的大黄牛，却不明不白死在一头疯牛的尖角上。
方桂枝出来找人，见张三婶拦着石头，赶紧跑过来。
石头也大着胆子用腰身蹭胡翠珠。胡翠珠的身子软软的，石头不敢太用力。她被石头蹭了几下咯咯大笑。
“你像只大公鸡，蹭得我好痒痒。”胡翠珠说着，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石头，帮我打些水来。”胡翠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