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在医院，哭得昏过去了。”张三婶说。
“石头，你对方桂枝的关心好像过你叔。”张三婶说。
“香着呢。婶，你的身子哪里都是香的。”石头说。
石头接过方桂枝手里的锄头，两个人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去。还没走到院子，石头听到一阵吵闹声，他跳起来一看，院子里围满了人。
石头知道她误会自己的意思，可怎么好意思跟方桂枝说呢？他擦了擦眼泪往屋里走去。方桂枝感到一阵清凉，猛然觉自己怀里空了，她轻轻叫了一声石头。石头停住脚步转回身看着方桂枝。方แ桂枝跑上去，抱住石头把他摁在自己的胸口。石头愣住了。
“婶，我也怕。”石头说。
“翠珠，往哪里进？”石头还是没找着地方。
石头终于感受到เ那个朝思暮想的地方，他一阵抖索，慌里慌张地爬到胡翠珠上面。胡翠珠双腿朝上翻着，正准备接纳石头，门又被敲响了。
“还说呢，上次帮我洗头，隔着裤子贴了一阵子我的屁-股，你就没了。要是真到了里面，我一夹你，你准得立刻缴枪投降。”胡翠珠说。
胡翠珠伸手摸了一下，果然不同凡响，她一阵抖索，涌出一阵水来，恨不得石头像只疯狂地野兽扑到自己身上，撕咬她，摧残她，把她折腾得喘不过气来。别看大春块头大，可那活儿不成比例，持久性也差ๆ。胡翠珠是个兴致很高的女人，一粘着贴着就会有感觉，每次大呼小叫后，身体里总是有无尽的虚空，因为大春来得厉害去得更快。
石头把鱼篓拿到เ井沿边，打了一大桶水，把溪鱼收拾干净，又把那些蔬ຒ菜择了一遍。蔬ຒ菜好新鲜好水灵，轻轻一碰就断，还会流出汁液ຂ来。石头立刻想起方桂枝，她的身子也嫩得可以捏出水。
一年时间过去，方แ桂枝脱胎换骨了。在芙蓉湾的老娘客里，她要是说自己丑，没有人敢说自己้漂亮了。只是最近石头的父母相继去世，生活的担子落到她一个人身上，她才显出一丝憔悴。
“我打过了。你就不用打了。”校长说。
校长气得鼻孔冒烟。
原来昨天晚上看电影的时候，青皮和胖头四搭上两ä个大田村的女人，带着她们去金竹林里玩，看到赵德理拉着秀凤往里走。青皮和胖头四撇下大田村的女人紧跟过去，气得那两个女人破口大骂。那两个女人是大田村的寡妇，四十来岁，欲念强，最喜欢在电影场头搭讪小青年。
“青皮，我们别ี管了，秀凤顺着他呢。回去跟石头说一声，这样烂女人不要算了。”胖头四说。
“我的衣裳全湿透了，什么都没穿。”石头说。
“我不让你来，你偏要来，现在又说我欺负你。你们女人的心思真难懂。”石头很不高兴。
方桂枝心里窝着火，也不看方向，拼了命地跑。她没嫌弃瘸子三，想跟他一辈子平平安安过了。瘸子三倒好，把她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身下推。方桂枝真受不了这个气。
方桂枝闭上眼睛，四周变得非常寂静，她似乎感觉到一股冰冷包裹而来，让她成熟透彻的身体不再躁动。从山里到เ芙蓉湾，她原本以为生活能ม有新的开始，却不料落到更羞耻的境地。方桂枝轻轻吁了一口气，脚尖一点，整个ฐ身子似乎变得轻盈了。
“石头心里只有秀凤，当然看不上她了。”胖头四说。
走到เ祠堂后面，闪出个ฐ人来。石头一看是胖头四妹妹。
“石头，我总算找着你了。来，吃瓜子。”胡翠珠笑着抓了一把给他。
“秀凤被她哥带回家了。你想她了对不？”胡翠珠慢慢往外走。
“桂枝，你饶了我吧。我要是能借到钱，公鸡也会下蛋。”瘸子三说。
“石头，银洋留着给你娶媳妇用的，不能换。”方桂枝不答应。
方桂枝把他拽回来，关了门，不许他出去。
“石头，我自私就不会留แ在你家了。你看看这个家，你小叔什么都不是，家里连件像样的家具也没有。我守着这个家，还是为了你吗？”方桂枝也生气了，说话的声音很高。
“石头，你妈一口饭都不肯吃。”杨老师担忧极了。
“姆妈，吃饭吧，我求你。”石头跪在病床前，抓住姆妈的手哀求。
“杨老师，跟你在一起我的心总是跳得好快，也出汗，是不是生病了？”石头问，他当然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我难受。”石头不依。
“杨老师，这些东西你们城里才有。芙蓉湾烫个头都用火钳子，胡翠珠有一次被烧了好多头，难看死了。”石头说。
“送我也没用。芙蓉湾还没通上电。”石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