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头，你弄得像个稻草人。”秀凤笑了。
“你不是羊，喜欢草干什么。”秀凤说。
杨老师问画上的女人是谁。石头说是张寡妇。张寡妇嘴边有一颗痣，青皮也画出来了。杨老师想这个张寡妇长得倒是挺风情，却不知道木头样的东西刺进去痛不痛。
石头说芙蓉湾靠近山脚的地方有一眼暖泉，又叫夫妻泉，据说半夜时分水热如烫，年轻男女要是相拥相抱泡上半个小时，会增福增寿，如胶似漆。只是这眼暖泉飘忽不定，有时靠近山脚๐，有时出现在溪湾中央，不是有缘人不能碰上。杨老师问石头碰上过没有，石头说又一次下溪湾摸鱼时碰上，暖暖的，很舒服，他浮在上面泡了大半天。
杨老师被王大铭的母亲说得差点落泪，作为女人，她不忍心看着一个母亲被儿子犯的错误逼到绝望；作为老师，她无法容忍王大铭对自己的欺凌。
“杨老师，你是我们一家救命的菩萨，我让大铭一辈子记住你的好。”王大铭的母亲说。
“要不是石头救了我，我也出人命了。”杨蕙丽一想起黄泥岭的遭遇依旧气愤难平。
“你再闹，我叫车子回来把你一块儿带去。”杨老师说。
“你想烫死我呀！”瘸子三骂方桂枝。
“你的心思根本没在我身上，想弄死我好早点嫁人。”瘸子三打了方桂枝一个耳光。
“洗衣裳做饭要脱裤子吗？你们几个畜生，到เ了哪里都改不了这个毛病。我真后悔没一扁担把烂头五打死。”李大高说着把竹杠举ะ起来，冲着烂头五兄弟晃了晃。
烂头五大哥示意兄弟们把石头放了。李大高一个他们都惹不起，更何况五虎。石头把裤子找回来给方桂枝穿上。方桂枝捧着脸大哭。
“我看未必，你兄弟挨了李大高一扁担还能ม弄那个ฐ事？”一个女人说。
洗衣裳๙的女人都放下手里的活围过来看。石头被挤得东倒西歪，费了好大的劲还没有进到里面。他机灵一动，惊叫着：蛇，好大一条寸白。人群呼啦一声散开了，洗衣裳的女人吓得哇哇叫。石头挤到เ里面护住方桂枝。
怎么看呀！围墙那么เ高爬不上去。
“跟我来。”青皮说。
“这几个ฐ小流氓夜夜来敲女老师的房门，得送到派出所去教训教训。”王大铭叫几个青年教师把石头他们绑起来。
“杨蕙丽石头半夜敲女老师的门，你竟帮他求情，莫非真的跟他有一腿？”王大铭邪邪地盯着杨蕙丽。
洗着洗着，两个人的手捏在了一起，都抓住最后一张牌。张小蕙的手美得惊人，白得几近透明，又没一丝苍白之ใ色，像上好的和田白玉，却比和田比白玉更有生命力。她的手保养得很好，没有一道疤痕和瑕疵，指甲红润而有亮光，修剪得很漂亮。石头想她平日里肯定不会干家务活。
“还有什么更好看的？”石头问。
学校原来是个ฐ文昌阁。文昌阁的前身是祠堂，祠堂里供牌位，也停放棺材。现在老师的宿舍就建在停棺材的旧址上。胖头四记得小时候在这里玩过，黑漆漆的棺材摆得到เ处都是，他每次都会被青皮和石头吓哭。只要青皮和石头躲着十分钟็不吭声，胖头四就会感觉到有鬼出来，后背拔凉拔凉的。
“你听鬼敲门了。”青皮说。
杨老师的心放松下来，伸手理了一下头，问石头累不累็，石头说不累。杨老师贴着石头的脖子跟蹭了蹭，想亲他，又怕怕的。
“石头，放下我吧，你都出汗了。”杨老师说。
“蕙丽，我做梦都梦见你，你跟我好吧。”王大铭的双手在她胸ถ口摸摸捏捏，显出一副流氓相。
“蕙丽，你的奶好大，让我摸摸吧，我想死你了。”王大铭说着动手解她的纽扣。
“婶，你一个ฐ人在家里我不放心。烂头五几个ฐ兄弟不死心的。”石头说。
石头刚刚熄灭下去的火又腾的一下升上来，方แ桂枝总是能勾起他的欲念。他感到เ羞耻，可无法挥去侵占她的想法。门吱的响了一下，方桂枝回过头，看到一双喷着热火的眼睛她喊了一声谁。
瘸子三一用力大声咳着。方桂枝听到他的咳嗽ณ声慌忙跑进来，给他揉了揉胸口，又喂了一些汤药。瘸子三的脸暗红暗红的，怒气还未消去。
石头不敢把瘸子三刚才那番话告诉方แ桂枝怕她难受。
“瘸子三不如死了好，你把小婶娶ດ过来，那样她才幸福。”青皮说。
“鬼敲门？别的老师又没有碰到过？”石头觉得很奇怪。学校在村子中ณ央，地方不偏僻，住校的老师也多，怎么会生这个事呢？
护士听石头说得有理，窸窸窣窣脱了衣裳钻进被窝里。石头隐约看见她丰腴的身体，很白。石头想起跟胡翠珠做过的那ว个事儿，小巧的女人滋味如此美妙。护士如此丰ถ腴是不是更有味道呢？他这样一想裤子里有东西蹿起来。石头暗骂自己无耻，护士救了小叔的命，他却在想那事儿。
石头说不累，叫护士快点睡，他惦记着方桂枝。方桂枝一个人在病房里，瘸子三要是出点状况，她会害怕的。护士说睡不着，她想跟石头说说话。石头便在她外边躺下来，离天亮还远着呢，她总会睡过去。